再也喝不惯,留到夏天的酒

聊天走
@solar eclipse!

【俗话说人】天有风云 -1-

先发这一段吧,我和我的肩膀都撑不下去了

#这一切关于死亡和爱#

灵感来自《往生情书》

剧情有部分借鉴


从海平面往上是压下来的一层一层的云。赛科尔赤着脚踩过粗糙的沙砾,这片沙滩里海面太远,海水涨潮退潮只是带来湿咸的盐渍和总是不怎么干燥的风。再往下走是柔软的沙子,砾石被打磨成细小的颗粒,聚集在一起组成这片柔软的土地。他们和粗糙的砾石滩之间的界限清晰而突兀,赛科尔在这里止步。远方一阵压抑的雷声。

 这里与他们的学生时代相隔了几十年,那一片熟悉的沙丘在视野里平移了几十米,他们在海滨租下的那座窄小的研究所也没有任何痕迹了,应该说几十年前的某一天就没有任何痕迹了,但赛科尔没想到他如此彻底的被抹去了痕迹。杂草把那片旧址吞噬,倒塌的围栏也缠满了苔藓生长的痕迹。

  几十年赛科尔来这为了完成一项不足为奇的研究作业,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把所有不必要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塞进了行李箱,这是他的一贯风格,赛科尔从来不忌惮到一个陌生地方与一些陌生人相处。学生时代的青年总爱追求刺激新鲜的挑战。比如通宵在比如在灯红酒绿的酒吧夜不归宿,明早从学校后墙在悄无声息返回宿舍。比如和那个对上眼的姑娘搭讪,然后连拐带撩和人家睡一觉。比如逃了无数的课成绩依然低空及格。

  赛科尔哼着歌回想着这次谁会和他一程,但他并没有想起来,在冗长的列车上补了个觉后随便拦了辆车报出了一长串地址,尽管他不清楚是否正确

  然后再这个并不熟悉的海滨找到了那间并不熟悉的的临时宿舍见到了当时并不熟悉的人

   现在这一切让赛科尔刻骨铭心。但当时看上去平淡无奇

 赛科尔点了一支烟。单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觉得还算不错。然后收拾起了他乱作一团的行李。换洗的衣服压出了不少褶,他掐灭了烟着手收拾今后一个月要居住的地方。他听见洗漱间被推开的声音。漫不经心的打了个招呼

“我是你的新室友赛科尔”然后他吹了个口哨

“祝我们相处愉快”

他认识转身出来的那张脸,因为在学校这是个响亮的名字。但他依然一言不发吧行李箱的杂七杂八倒在自己床上。默不作声等着对方的自我介绍。

 “我是维鲁特,植物学专业”

赛科尔读的是鸟类研究,动物学向来看不起植物学,那些不言不语的木讷生物简直无聊,在寻找和获取研究对象时他们只需要一把铁锨一个桶就足以矣(当然这是具有个人色彩和调侃意味的玩笑之辞)

“我听说过你,赛科尔”对方先开口

“什么?害群之马,还是大众传唱的研究论文,或者胡诌八扯的研究作业”

赛科尔觉得自己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维鲁特没有回他的话,一副不置可否的意味。

这个月恐怕要毫无波澜的过去了。


  维鲁特的行李收拾的很整齐,所有的东西都做好了防水措施,连火柴也防潮处理了,标本袋整齐的放到柜子最底层。赛科尔托着腮看他的室友整理行李,走神不知道到走到哪了

维鲁特打算下午就开始按行程开始研究计划,而赛科尔打算去消磨一下午时间。他为维鲁特的兢兢业业不禁咂舌,

 赛科尔打算沿着海滩一直向前,他带了一罐甜到有点腻的啤酒,和今天一样赤着脚沿着柔软的沙滩一直往前。

  当时赛科尔觉得一切毫无异常。


海风开始肆无忌惮的掀起巨浪,远不是那一个月的风平浪静。

赛科尔转身往后看,维鲁特站在远处抄着手看向他,手里拿着的赛科尔的外套。涨潮的海水逐渐往砾石摊上涌,维鲁特没有走上前。等到潮水没过赛科尔的脚踝时,赛科尔仍然直视这远方翻起的云和伏在暴风雨下的航船。

 维鲁特朝着砾石滩和沙滩的交界走来,沙子和砾石因为来去的浪花混在一起,但那条界限依然那么清晰。

赛科尔接过自己的外套,被拽着手腕向岸上走。他简单披上了自己的外套,看见远处亮光划破重重叠叠的云。

 潮湿的风让某些关节作疼。维鲁特的手相比之下暖和的多。

赛科尔深吸了一口气,有着暴风雨前的味道和海的湿咸气息


日光斜射在沙滩上,赛科尔开始往回折,一听啤酒早就喝完随手扔了。正好撞上同时要返回宿舍的维鲁特,赛科尔远远地看见了他,出于礼貌伸手打了个招呼。外套被海风吹起,夕阳半落未落,在海面烧起一片火红。赛科尔走的不快,每一步都陷在柔软的沙滩里,再往上就是硌脚的砾石滩,赛科尔撇撇嘴,留恋了一会柔软的沙滩,走上砾石滩往维鲁特的方向走去。

 维鲁特手里拿着一个平常不过的笔记本,抬头看见了他的室友朝自己走来,赛科尔笑着邀请

“嘿维鲁特,晚上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维鲁特为他的自来熟皱了皱眉,处于礼貌答应了对方,同时觉得这应该是个麻烦的晚上,不过毕竟要相处一个月,彼此熟悉也是应该的

 他们相处了不止一个月,而是很长一段岁月,长到很多东西什么也不剩了。

但赛科尔无从知道这一切的长远而不可测

海边的空气远比市中心的好,赛科尔看着闪烁的光织上夜空,太阳不声不响的没入海底。两个人坐在海面附近。听着远处还有海鸥的叫声,和浪起浪落的水声。赛科尔继续喝着他甜到发腻的啤酒。维鲁特的则打开了放在一边没动。赛科尔戳了戳他

“对我来说太甜了”维鲁特重新喝了一口。赛科尔和他碰了一下杯,金属碰撞的声音不大也不小。

两个人开始有的没得的话题。赛科尔向他表示了研究植物多么无趣,问他和这些死气沉沉的东西打交道有什么可取的。

“不管什么最后都会退化成植物,正如你看见一堆杂草”

在蝇虫也对你不屑一顾的时候,只有疯长的种种植物光顾你了。

赛科尔仍然无法理解,海风让他感觉有些冷了。


已经有雨开始下了,潮水湍急的涌上岸来,赛科尔先前站的位置已经找不到了,所有的沙石都被海水淹没,维鲁特松开了抓着赛科尔的手,由于惯性对方明显踉跄了一下,手臂上留下了抓握过着指印,赛科尔面对着海风和维鲁特并肩站在一起。

“变天了”

维鲁特看着他,远处航船的风帆猎猎的响。赛科尔跟在他身后自言自语,维鲁特习惯了对方的聒噪,打开了停在岸边的车门,风卷起地上的沙石铺面而来,撩起赛科尔的头发向后吹。他坐进车里,车门被刮得碰的关死,赛科尔不停眨这眼,但不愿把窗户关死,风仍然裹挟这飞沙走石冲进车来。

 雷声由远到近又由近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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