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喝不惯,留到夏天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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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ar eclipse!

见骨

摸鱼

我们是万千气象凝固的躯体,一团沙砾或是一片云

近几天下了一场暴雨,从半夜下到天明,从天明下到半夜,在早晨七点的时候黑云压顶,在压抑的天穹下不敢伸手。

我现在应该专心考试,即使题目已经答完,一切平常顺利。但这是一场关乎我的人生的道路,我坐在四分之一的人早已与其失之交臂,将来十分之一的人反复徘徊的地方。

我也许会被下一道无法驳回的逐客令,或者可供取舍的通行证。

但我心不在焉,窗外似乎在很远的地方忽的闪烁一下,我知道是打闪了,不久就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雷声,推着乌云朝这翻涌。

雨就像一盆水忽地泼了下来,薄薄的天幕托不住汹涌的雨点。我想起上课时暴雨忽地来临时,在教室里引起一阵子骚乱。有的人会用心听那些没带伞的人们小小的咒骂和抱怨,关注着里面有没有自己心里的那个他或她。在食堂到教学楼这段不长不短的路程放慢脚步,和他共处在一把伞下。

我没有时间和心情倾听这些话题,那些时候的我总是全神贯注的投入到该干的事情中去,而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我却毫无提起精神的打算,我坐进考场时,还是抱有些许紧张意识的,而在我拿到试卷时,也烟消云散了。而现在更是毫无在意,我一帧帧回想这三年来的细节,一次次拿起笔又一次次放下,一次次坐进教室又一次次离开,相同的题见了一遍又一遍,相同的人见了一面有一面。从我们最开始的熟悉彼此,到班主任苦口婆心的思想教育。到抽屉里莫名多出的盒饭,生日时未署名的礼物,最后无疾而终的擦肩而过。再到几小时前,老师拍着我的肩膀,一反平时刻薄严苛的作风,对我说

 好好考

我对未知的压力,对师长的期望,对人生的抉择,对家庭的希冀,无不是我压在我那只笔杆上的担子。我接受他,毫不抱怨,毫无推搪。

我等着一节节课形同虚设却好像响不完的下课铃,在我人生的三年节点里,最后一次敲响。然后迎着暴雨,撑着我修过又锈了的伞,回忆我写在密封线里的名字。

   

 我们不再是万千气象凝固的躯体,不再是一团沙砾或是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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