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喝不惯,留到夏天的酒

聊天走
@solar eclipse!

Timer and Timer

〈家徒四壁〉
-能力失控梗。
都这个点了我打擂真作

赛科尔在半夜醒来,或者说是在凌晨。总之太阳没升起,或早就落下。
时间似乎不清不楚,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来也不知道从哪去,他就那么看着,窗外苍茫的天色猜测着,太阳是否将会升起。
这让他的生活失去了规律,作息开始失常,这样他无所依靠也无所适从,但是他没有一座钟或者一只手表。

他隐匿在长夜里,他的长短刺反射着不知是太阳还是月亮的光。它们惊醒了他周围黑色的影子,照亮了他的眼睛。他在黑夜里锐利而无影无踪。月光在他身后铺开去,大片的阴影也在他身后铺开去。他的眼睛照亮前方的路,身后却漆黑一片,没有声音也没有足迹。
当一道闪出的雪亮的光划开长夜和他身后的阴影时。他头也不回,却闭上了闪烁着的眼睛。
  是夜色太长,还是朝霞太刺眼?
他在阳光初升前,逃窜仓皇。
  
他曾写信向维鲁特抱怨:时间无端流走,他却不知所终。
白天与黑夜,清晨与日暮。似乎没有区别。

他的工作完成得紊乱且不和适宜,还是如此利落,毫不留痕迹。他没有对年,对月,对天,甚至是对每一分每一秒的概念,那些白纸黑字上的约定时间,对他来说只是随心所欲,毫无章法。

维鲁特回信问他,为什么不买只表。

他看信的时候正在喋喋不休,到这个问题。突然缄了口,不再说话了。
他没有在回信的时候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维鲁特,什么是每时每刻?
时间的计量从何开始?又从何而终?
如果人们不跟随这件许久以前就定下的条框亦步亦趋,又不是无路可走。

这也许是赛科尔的小性子,但这个情况越发严重。
他没有在信里写过自己昼夜颠倒的生物钟,也没有写过这是为什么。

把一天从中分开,我只取其一半,从没见过太阳。

赛科尔又一次在半夜惊醒,他对时间的流逝,感到无所适从,他不再计量时间,对过去和现在失去了界限,重复做一件事,他活在黑夜里,唯一的光是手中紧握的长短刺,和镜子里唯一能看清的自己的双眼。
他不愿再点着任何一盏灯,除了在看维鲁特给他的信,和写下回信的时候。

他的信还像往常那样,只不过再也不提起时间,日月,和白天。

当他再一次在梦中惊醒,他梦到了晨曦的光,还有火焰的颜色。他感到双眼酸疼,无所依靠,仓皇不知所措。

他蜷着腿坐在床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哭不出声来。

是朝霞太刺眼,还是太阳如此遥远。

时间在黑夜里紊乱,他握不住那把长短刺,把眼睛藏在满目疮痍的阴影里。

维鲁特给他寄来了一封信,他燃起一盏灯,眯着眼一字一句的去读它,此外维鲁特还寄来一个盒子,差不多和掌心一样大。信的内容一如往日,在世界的对面问他
好吗。
他熄了灯,打开那个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怀表,背面刻着火焰般的太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把那只表攥在手心里。

他重新把灯点着,屏着气打开那只表,看着上面的指针,指向正午。

他把此刻的表盘画在纸上,把那只表收好,重新拿起发亮长短刺。
看着镜子里自己与黑夜格格不入的双眼闪着光,紧握着的长短刺毕露锋芒。指针指向十二点,背面刻着太阳。

时间又去往哪里,我又何时遇见太阳?
——————————————————————
维鲁特拆开赛科尔的回信:
画着一只表盘,指针指向十二点。
还附有一句话

时间去往哪里?*



“我在这儿。”*

*两句英语译为:
Where is chrono going ?
“I'm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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