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山水无一日 苦海流尽长夜时

聊天走
@solar eclipse!

询问生活时他们总说习惯就好

  于是在无名的深夜他也会想:回到阔别太久的房间里,那里长久无人到访一定积了很多灰,在实木地板深深地纹路上,在棉麻床单的缝隙里,在窗台上,水池里,还有那块本就十分斑驳的瓷砖上,排水口狰狞的暴露在外边,积攒了许多污渍——这里本应有一台洗衣机,它被毫无征兆的搬走后,这些多年没有清理的痕迹就赤裸裸的袒露出来。

  尽远看着窗外青山被夜色浸湿变得深沉,山尖上的积雪亮得发光。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窗外的山峦连成一片,伟大的崎岖也在渺远的空地上变成了褶皱。房间四周空荡,也十分开阔。半夜的寒气被风送来,无需开空调,连电扇也免了。

  他...

人世间

推荐bgmクロノスタシス&Sam Tsui - Shadow
希望可以循环这两首

维鲁特把胳膊搭在车窗上,他划开手机屏幕,了解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顺手删了赛科尔的短信,文字只留在脑海里,视网膜上的倒像换成五彩缤纷的街景。
  维鲁特深知沉默太久使人冲动,于是他决定不在等了,他头脑清晰但不清醒,他的判断力还正常,也明白自己做的这个决定虽然毫无风险,但正因如此,这也毫无意义。
  但他依然随心所欲,内驱力的力量不可阻挡,他很想找赛科尔谈谈,或者是见一见他,他没有思考该去哪找他,只是凭着一时直觉拐过一个个路口,他笑自己在追一阵风,只能永远前进,当风停了,就无影无踪了。
 ...

苏联

他向后仰,向后仰,一瞬间世界就静下来了,脑袋在磕台阶上,跳过宇宙呈现出雪花屏的频道,看见天堂露出的边角,即使是一块吉光片羽,或是一块海市蜃楼,他也觉得再也不要醒来了,再也不要了。
“再也不要了。”

尽远一场梦刚醒,他还在看着天花板发呆,这时天色蒙蒙胧胧的,他不知道别人是否会在这时油然而生一种疲惫的获释感。
他差不多忘了之前自己做了什么梦了。也许是太真实了,不像一场梦,被留在了记忆里,被融进了记忆里。
他身心俱疲很想睡一会儿来休息,但是做梦会让他更累了。而且天光大亮的时候,他就无处可去了。
他把眼睛藏在胳膊下边,就看不见光亮了,他回想近几天发生的事儿,迟早要发生的事。
好像人生失去了重力,无所依的漂泊。...

我要去地底的深处,那里还有风吗?*

建议搭配bgm《September》—earth,wind &fire
然而只是建议

赛科尔一脚把油门踩到底,甩出星辰好几万公里,他肆无忌惮的吹着口哨,所有车窗——全部打开。
风把他的头发撩乱,发动机声让人热血沸腾,他恰好喝了点酒,在绕城高速上漫无目的飙车,目的就是重重银河驻扎的天上。
有他妈什么办法?没什么办法。
他仰望万千星辰,马上与他们并肩。车速每秒十七千米,脱离万有引力*。摘去氧气,在真空扎根疯长,开枝散叶,以求向上。
塔帕兹的夜风一点也不冷,空气加温到爆炸,在耳边快乐的嗡鸣。
他们在喊!在叫!追求自由!急于解放!

赛科尔拉开身边啤酒的拉环,然后一口气儿喝光,金属罐被随手扔在窗外,等路...

片段

“你想让你脑袋开花吗,啊?”
赛科尔攥着那把刀抵在维鲁特脖子后边儿,他看见血液来来回回的在维鲁特苍白的皮肤下奔跑,他就势把维鲁特逼到墙根去,刀尖戳在脊椎骨最顶上。
维鲁特撑着墙往后撤腿,赛科尔拿刀抵着他,自以为维鲁特压根不会轻举妄动,但没想维鲁特反踹上他膝盖,刀刃顺着肩胛骨硬生生划开一道口子,血却没有霎时汹涌而出,却是迟疑了片刻,等维鲁特转过身去后背靠墙,才在雪白的墙粉上沾上一大片血红的印子。
赛科尔后退一步,借机就要夺门而出。维鲁特一把拽住他手腕,手指卡在关节处用劲,赛科尔的刀猝不及防当啷掉在地上。维鲁特照着他膝盖后就势补上一脚,赛科尔差点跪下。但最终还是扶住门把手撑着站了起来,维鲁特已经抄起了他...

坠机

废置企划

飞机折了翼,巨大的轰鸣声化作无声的重量,在我的胸肺间积压,次声的震鸣击碎了我的耳膜,我眼角流出鲜血,五脏六腑和着坠落的机翼的残渣一起四分五裂,变成红白色的碎渣。
轰的一声火花闪过,激起火焰万仞,巨浪滔天一般涌来,我浸过血的皮肤瞬间失去了恶心的粘腻,化成了皲裂的焦黑。
眼前光圈忽明忽灭,澎的一声爆炸。
猛然我从床上跃起,黯淡的灯泡在我眼前放射着让人瞎眼的眩目白光招摇着,似乎通红的钨丝就要贴上我的鼻梁,我试探着直起身子,却发现它其实离我那么远,灼热的光才失去了威风,灯泡忽明忽暗,在墙皮里闪烁着。
我拖着还疼痛过的身体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我耳边似乎还有气流回旋,耳膜朦胧,似乎没有被声音打开,五脏六...

枪伤

废置企划

夏日有清凉的溪流从近海的山上流过。而现在只有被人弹劾的潮湿的风,吹过深冬也无雪的阴暗巷墙下。
月光是磨到锋利的刀刃,剜开指骨和神经,于是反着光的匕首从我手中脱落,轰然倒地,指腹痉挛,一片闪着光倒映着世界,我却再也捡不起来。
其实世界上的大灾大难多了去了,不可能每一项都让你体验一把过刀山火海到底是什么滋味。不过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当我离死不远是总会苟延残喘着呼气吸气,最后可歌可泣又活了下来。
等我清醒到能够睁开眼睛,仍然没有意识到这到底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是一个巨大的一个玩笑。
它只为了粉饰我眼前原本生死未卜“前途”,看上去一切都行驶在正轨。
我眼前残留着流弹激起的一片飞溅的鲜血,和割裂我指间连接...

南方

人在半夜总觉得心里打结,是聚拢在一起的情绪打了个死扣,例如过量疼痛后的麻木,热水喝多后便不觉的躺了。
但你期望平躺下来,让那个扣从心里理顺了,那种情绪顺顺溜溜的顺着绳子浮出水面,从横亘在胸腔的隔膜被一点一点滴水穿石般软化开始,到流出一股脑的悲从中来以至于淌下眼泪才好

初起我还在京的时候,年照例要过的红火,火药味儿掺着煮的嫩烂的肉香味儿,只往你鼻子里钻,家里早就买好了几挂红通通的鞭炮,姑娘们辫子上绑着红绸子,显得多精神。
当我站在廊下,只盯着院外飘飘忽忽的飞雪,廊檐上挂着清白的霜,脚步声也隐约像被这柔软的雪消弥了,飘也似的听不个真切。
我仍定在这儿游神,不觉间突然听有人换我的字
“尽远,天寒地冻的,怎...

自以为

我 操 你 妈,去 你 妈 的 吧。
走廊灯冰碴子一样吱吱歪歪的亮着,偌大的会议室里就我们二人剑拔弩张的站着,风哗哗啦啦的响,也不知道隔壁哪位没心眼儿的打字声大的像把打字机敲碎了,我看着他眼里着下雪,眸子却是火焰般的燎人疼。
我撑着桌面不说话,指甲里还嵌着弹片飞过撕裂的疼痛,我看波澜不惊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弹劾挖苦抱怨和冷嘲热讽的话,到了嘴边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得了,我什么话也不想给你说。
这世上没什么人能舍己为人,我还幻想所有事都靠你我再也无所畏惧,只要我愿意闷声影子里,在血腥味里活上一辈子,我永远能走这条道,我早就不想回头了。
我 真 他 娘 的  倒霉 ,我这辈子活着就为了去死,遇见你...

古往今来

迟到的深夜六十分
交错的时间线

然后他点了一支烟,白色和黑色交映在眼里,尽头是层层叠叠的人影,光照进视野里,檀木香还萦绕在空气里,还有香灰的朽木味,空气中的灰尘的涩味,甚至是咸涩的眼泪,汇成一汪海,一汪海后的咸涩味。

不知是几月份时,阳光从叶间穿下,园里的荷花在雨后仍垂着头,等到脚步声和木板的吱呀声分开,舜才回过头来,尽远,他问。
于是尽远未屈一半的膝终没有等到骨骼与地面磕碰时,便改向前跨了一步。
两人只是比肩而立,于是他说“不必跪了”

尽远仍推开了门,即使他早料到刚才唯唯诺诺退出的人和一片尖锐的瓷片落地声,已经召示了狼藉一片的场景,他叩门的手还是顿了顿,还未敲第一声,便听见椅子的万向轮似乎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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